2008年10月15日星期三

入選了第四屆華文部落格商業應用決選,謝謝大家



今天查理接獲主辦單位這個部落格入圍華文部落格商業應用的決選,共有6名入圍,查理的確很驚訝!

不過要謝謝主辦單位給我的機會,這個部落格的成立並沒有商業的意義,只是分享(sharing)我對品牌的期待與想法,希望能有更多人的回響,這是查理更多的期待!

請大家連上網去看看有哪些入圍的部落格,也幫他們家加油吧!也可藉此看看部落格的進展到甚麼程度了,今年有很多國外的部落格,讀者可以看看或發掘到您心愛的部落格或朋友!

未來查理這個部落格會朝更通俗化,更多的生活例子(好品牌),輔助一些理念或新的觀念文章與大家共同努力,希望普羅大眾都能因此能對於品牌有更深切的認識與關心(因為品牌對於台灣企業的未來實在太重要了!錯過這個時期可能台灣就與品牌絕緣了!)

大家加油!也謝謝大家

2008年10月13日星期一

可古典可現代的歌劇(opera):公主徹夜未眠, time to say goodbye

最近英國星光大道冠軍得主Paul Potts即將來台開演唱會,這位在查理眼中是一位不折不扣阿甘精神的先生也讓我看到了一個好的品牌的確需要一些堅持(insistence),需要更為深層的內涵,否則就只是曇花一現.看看海角七號的魏德聖導演不就是一個很阿甘的人.

查理看到Paul Potts的訪談,他說的一句話讓查理印象很深刻:他只是想知道他這麼努力,只想往前,只想知道結果是甚麼?就如此簡單!多令人動容又簡單的說法!

在尋訪Paul Potts的過程中,也讓查理發現了跨越古典與現代的好歌曲(也可說好品牌),這些都是努力的結果,不是嗎?

先看看Paul Potts在初賽的時候,其貌不揚的他在賽前完全不被看重,但當他一開口,十年功的功夫全在三分鐘內展現,令人叫絕





再看看Paul Potts在決賽的歌曲,完全展現巨星架式,這首"公主徹夜未眠"也成了跨越古典與現代流行樂的經典作品






再看看傳統古典聲樂的唱法: Pavarotti "nessun dorma"(帕帕洛帝唱公主徹夜未眠)






再看看新一代古典樂的唱法:盲人聲樂家Andrea Bocelli唱公主徹夜未眠,比較這三人的唱法,其實各有優缺點





聽一聽另一首正在跨越流行與古典的歌曲: time to say goodbye(由Andrea Bocelli與Sarah Brightman莎萊布萊曼演唱)~~很棒的!



2008年10月9日星期四

最近聽到的新歌-新世代的歌曲

查理最近聽到的新歌,感受到台灣應該還是華文歌曲領先的態勢,有些年輕人的歌真是有創意(creativity),也讓查理覺得在華文歌曲領域台灣真是No.1,非常有活力有創意的華文音樂產業.

想想前幾年華文音樂在盜版以及p2p網路的陰影之下,銷售量明顯下滑,於是華文音樂力圖轉型,有些轉型成功的(例如wind唱片也在他們自行的領域占到一席之地,且沒有降價,價格反而上升),有些看淡市場於是就退出了市場.從這個音樂產業我們就知道轉型是台灣企業目前面對的大環境問題.這就端賴企業主的心態:不進步直接逃離台灣到便宜的國外,或是面對問題做轉型.這兩者當然沒有對錯,不過就做品牌的查理之見,讀者就可以知道查理是鼓勵轉型.因為唯有轉型才需要建立強而有力的品牌,也才能解決根本之道.

我們看看最近幾個很棒的流行音樂:

1.周杰倫:稻香
這是一首非常周杰倫式的歌曲,單從曲風看來沒甚麼新意.但是查理認為這首歌非常具有市場性
(marketability),一首會受歡迎的歌,不但朗朗上口,且音樂性具有周杰倫式的水平以上,MV的視覺具有創 意,整首歌的主軸(回歸自我)非常聰明的點出現在人的困境:那就是太過物質,而想回歸自然的(nature)的夢 想,我想要推薦這首歌



2.宋念宇(小宇):終於說出口
這首歌沒甚麼好說的,就是好聽的流行歌,唱腔特殊,MV特別,就是好聽這麼簡單

2008年9月30日星期二

海角七號的七封日文love letters

查理喜歡這七封love letter的文筆,很優美,若您學過日文,看看日文覺得真的不錯(就我的程度覺得很不錯),配上背景音樂(抱歉我還不知道如何在這個部落格嵌上音樂,讓大家沒有耳福,sorry




這裡就先附上這七封情書的中日文(我要去複習我的日文了),大家可以邊聽音樂邊看情書內容(懂日文的要看日文喔!ほんとうに感動ね!)


ㄧ九四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友子,太陽已經完全沒入了海面
我真的已經完全看不見台灣島了
你還站在那裡等我嗎?

一九四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友子。
太陽がすっかり海に沈んだ。
これで、
本当に台湾島が見えなくなってしまった。
君はまだ、あそこに立っているのかい?


友子
請原諒我這個懦弱的男人
從來不敢承認我們兩人的相愛
我甚至已經忘記
我是如何迷上那個不照規定理髮
而惹得我大發雷霆的女孩了

友子。
許しておくれ、この臆病な僕を。
二人のことを、けして認めなかった僕を。
どんな風に、君に惹かれるんだったっけ。
君は、髪型の規則も破るし、よく僕を怒らせる子だったね。


友子
你固執不講理、愛玩愛流行
我卻如此受不住的迷戀你
只是好不容易你畢業了
我們卻戰敗了
我是戰敗國的子民
貴族的驕傲瞬間墮落為犯人的枷
我只是個窮教師
為何要揹負一個民族的罪

友子。君は意地っ張りで、新しいもの好きで。
でも、どうしようもない位、君に恋をしてしまった。
だけど、君がやっと卒業したとき、僕たちは戦争に敗れた。
僕は敗戦国の国民だ。
貴族の様に傲慢だった僕達は、一瞬にして、罪人の首枷を科せられた。
貧しいいち教師の僕が、どうして民族の罪を背負えよう?

時代的宿命是時代的罪過
我只是個窮教師
我愛你,卻必須放棄你

時代の宿命は、時代の罪。 
そして僕は、貧しい教師に過ぎない。
君を愛していても、諦めなければならなかった。

第三天
該怎麼克制自己不去想你
你是南方艷陽下成長的學生
我是從飄雪的北方渡洋過

三日目。
どうして君の事を思わないでいられよう。
君は南国の眩しい太陽の下で、育った学生。
僕は、雪の舞う北から、海を渡ってきた教師。

海的老師
我們是這麼的不同
為何卻會如此的相愛
我懷念艷陽…我懷念熱風…
我猶有記憶你被紅蟻惹毛的樣子
我知道我不該嘲笑你
但你踩著紅蟻的樣子真美
像踩著一種奇幻的舞步
憤怒、強烈又帶著輕挑的嬉笑…

僕らはこんなにも違うのに、何故こうも惹かれ合うのか。
あの眩しい太陽が懐かしい。
熱い風が懐かしい。
まだ憶えているよ、君が赤蟻に腹を立てる様子。
笑っちゃいけないって分かってた。でも、赤蟻を踏み様子がとても綺麗で、不思議なステップを踏みながら、踊っているようで。
怒った身振り、激しく軽やかな笑え声。

友子,我就是那時愛上你的…
多希望這時有暴風
把我淹沒在這台灣與日本間的海域
這樣我就不必為了我的懦弱負責

友子。
その時、僕は恋に落ちたんだ。
強風が吹いて、台湾と日本の間の海に、僕を沈めてくれれば良いのに。
そうすれば、臆病な自分を、持て余さずに済む。

友子
才幾天的航行
海風所帶來的哭聲已讓我蒼老許多
我不願離開甲板,也不願睡覺
我心裡已經做好盤算
一旦讓我著陸
我將一輩子不願再看見大海

友子。
たっだ数日の航海で、僕はすっかり老け込んでしまった。
潮風が連れて来る泣き声を聞いて、甲板から離れたくない。
寝たくも無い。
僕の心は決まった。
陸に着いたら、一生海を見ないでおこう。

海風啊,為何總是帶來哭聲呢?
愛人哭、嫁人哭、生孩子哭
想著你未來可能的幸福我總是會哭
潮風よ。

何故泣き声を連れてやってくる?
人は愛して泣く、嫁いで泣く、子供を産んで泣く。
君の幸せな未来図を想像して、涙が出そうになる。

只是我的淚水
總是在湧出前就被海風吹乾
湧不出淚水的哭泣,讓我更蒼老了
可惡的風
可惡的月光
可惡的海

でも、僕の涙を潮風に吹かれて、溢れる前に乾いてしまう。
涙を出さずに泣いて、僕は、まだ老け込んだ。
憎らしい風。
憎らしい月の光。
憎らしい海。

十二月的海總是帶著憤怒
我承受著恥辱和悔恨的臭味
陪同不安靜地晃盪
不明白我到底是歸鄉
還是離鄉!
傍晚,已經進入了日本海
白天我頭痛欲裂

十二月の海は、どこか怒っている。
恥辱と悔恨に耐え、騒がしい揺れを伴いながら。
僕が向かっているのは、故郷なのか。
それとも、故郷を後にしているのか。
夕方、日本海に出た。
昼間は頭が割れそうに痛い。

可恨的濃霧
阻擋了我一整個白天的視線
而現在的星光真美
記得你才是中學一年級小女生時
就膽敢以天狗食月的農村傳說
來挑戰我月蝕的天文理論嗎?
再說一件不怕你挑戰的理論
你知道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星光
是自幾億光年遠的星球上
所發射過來的嗎?
哇,幾億光年發射出來的光
我們現在才看到
幾億光年的台灣島和日本島
又是什麼樣子呢?
山還是山,海還是海
卻不見了人
我想再多看幾眼星空
在這什麼都善變的人世間裡
我想看一下永恆
遇見了要往台灣避冬的烏魚群
我把對你的相思寄放在其中的一隻
希望你的漁人父親可以捕獲

今日は濃い霧に立ち込め、昼の間、僕の視界を遮った。
でも、今は星がとても綺麗だ。
憶えてる?
君がまだ中学一年生だった頃。
天狗が月を食う農村の伝説を引っ張り出して、月食の天文理論に挑戦したね。
君に教えておきたい理論がもう一つある。
君は、今見ている星の光が、数億光年の彼方にある星から放たれてるって知ってるかい?
うわぁ。
数億光年前に放たれた光が、今、僕達の目に届いているんだ。
数億年前、台湾と日本は、一体どんな様子だったろう。
山は山、海は海。
でもそこには誰もいない。
僕は、星空が観たくなった。
虚ろやすいこんな世で、永遠が観たくなったんだ。
台湾で、冬を越す雷魚の群れを見たよ。
僕はこの思いを、一匹に託送。
漁師をしている君の父親が、捕まえてくれることを願って。

友子,儘管他的氣味辛酸
你也一定要嚐一口
你會明白…
我不是拋棄你,我是捨不得你
我在眾人熟睡的甲板上反覆低喃
我不是拋棄你,我是捨不得你

友子。
悲しい味がしても食べておくれ。
君には解るはず。
君を捨てたのではなく、泣く泣く手放したということを。
皆が寝ている甲板で、低く何度も繰り返す。
「捨てたのではなく、泣く泣く手放したんだ」っと。

天亮了,但又有何關係
反正日光總是帶來濃霧
黎明前的一段恍惚
我見到了日後的你韶華已逝
日後的我髮禿眼垂
晨霧如飄雪,覆蓋了我額上的皺紋
驕陽如烈焰,焚枯了你秀髮的烏黑
你我心中最後一點餘熱完全凋零
友子…
請原諒我這身無用的軀體

夜が明けた。
でも僕には関係ない。
どっち道、太陽は濃い霧を連れて来るだけだ。
夜明け前の恍惚の時、年老いた君の優美な姿を見たよ。
僕は髪が薄くなり、目も垂れていた。
朝の霧が舞う雪のように僕の額の皺を覆い、激しい太陽が君の黒髪を焼きつくした。
僕らの胸の中の最後の余熱は、完全に冷め切った。
友子。
無能な僕を許しておくれ。

海上氣溫16度
風速12節、水深97米
已經看見了幾隻海鳥
預計明天入夜前我們即將登陸
友子…
我把我在台灣的相簿都留給你
就寄放在你母親那兒
但我偷了其中一張
是你在海邊玩水的那張
照片裡的海沒風也沒雨
照片裡的你,笑得就像在天堂
不管你的未來將屬於誰
誰都配不上你
原本以為我能將美好回憶妥善打包
到頭來卻發現我能攜走的只有虛無
我真的很想妳!
啊,彩虹!
但願這彩虹的兩端
足以跨過海洋,連結我和妳

友子,
我已經平安著陸
七天的航行
我終於踩上我戰後殘破的土地
可是我卻開始思念海洋
這海洋為何總是站在
希望和滅絕的兩個極端
這是我的最後一封信
待會我就會把信寄出去
這容不下愛情的海洋
至少還容得下相思吧!
友子,我的相思你一定要收到
這樣你才會原諒我一點點
我想我會把你放在我心裡一輩子
就算娶妻、生子
在人生重要的轉折點上
一定會浮現…

友子。
無事に上陸したよ。
七日間の航海で、戦後の荒廃した土地に、ようやく立てたというのに、海が懐かしいんだ。
海はどうして、希望と絶望の両端にあるんだ。
コレが、最後の手紙だ。
後で出しに行くよ。
海に拒まれた僕達の愛。
でも、想うだけなら許されるだろう?
友子。
僕の想いを受け取っておくれ。
そうすれば、少しは僕を許すことが出来るだろう?
君は一生僕の心の中に居るよ。
結婚して子供が出来ても、人生の重要な分岐点に来るたび、君の姿が浮かび上がる。

你提著笨重的行李逃家
在遣返的人潮中,你孤單地站著
你戴著那頂…
存了好久的錢才買來的白色針織帽
是為了讓我能在人群中發現你吧!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
你安靜不動地站著

重い荷物を持って家出した君。
行き交う人ごみの中に、ポツンッと佇む君。
お金を貯めてやっと買った、白のメリヤス帽をかぶって来たのは、人ごみの中で、君の存在を知らしめる為だったのかい?
見えたよ。
僕には見えたよ。
君は、静かに立っていた。

你像七月的烈日
讓我不敢再多看你一眼
你站得如此安靜
我刻意冰涼的心,卻又頓時燃起
我傷心,又不敢讓遺憾流露
我心裡嘀咕,嘴巴卻一聲不吭

七月の激しい太陽のように、それ以上、直視する事は出来なかった。
君はそんなにも、静かに立っていた。
冷静に努めた心が、一瞬熱くなった。
だけど心の痛みを隠し、心の声を飲み込んだ。

我知道,
思念這庸俗的字眼
將如陽光下的黑影
我逃他追…我追他逃…
一輩子

我會假裝你忘了我
假裝你將你我的過往
像候鳥一般從記憶中遷徙
假裝你已走過寒冬迎接春天
我會假裝…
一直到自以為一切都是真的!
然後…
祝你一生永遠幸福!

僕は知っている。
思慕という低俗の言葉が、太陽の下の影のように、追えば逃げ、逃げれば追われ。
一生。
あ、虹だ。
虹の両端が海を越え、僕と君を、結び付けてくれますように。

2008年9月29日星期一

華人部落格初賽入圍感言




大家好:

這是查理.今天收到第四屆華人部落格通知我入圍的消息,粉驚訝!

不過,我想謝謝主辦協辦單位的鼓勵,讓我這一個新的部落格,只是純粹自己興趣喜好(也就是品牌brand)可以進入到前13名.謝謝主辦單位.

我更希望我的部落格可以讓大家都認為有幫助,這是對我個人更有意義的事情(所以多多來信吧!呵呵)

我的部落格鼓勵風格的品牌以及事物.由於我在近年看到台灣轉變的過程中,忽快忽慢,像要往前又像要沉淪(例如過去的菲律賓),甚為不捨.我希望我們生長的台灣這塊土地能夠往上提升,不要往下沉淪.所以我鼓勵有風格(stylish)的事物出現,這是我個人喜好也是我有一點責任感的事情,我很希望與大家分享,也希望能讓大家知道台灣底層的生命力是很強的(例如最近看到海角七號)

希望大家多多給我意見,互相交流好嗎? 最後謝謝主辦協辦單位以及讀者們!Geat thanks!

這可以連上今年入圍名單


連上華人部落格首頁 http://blogaward.chinatimes.com/

海角七號: 一部新的台灣本土電影

查理今天終於去看了身旁友人(不分男女老少)都推薦的電影:海角七號. 上午去排隊就已經讓查理等了30分鐘才買到下午入場的預售票.一方面也是因為多放一天颱風假的關係,一方面也是因為這部片實在太多人談,不去看看真怕與朋友沒有話題聊,也是因為要支持台灣的國片,於是動身決定今天去看看.

這是一部原汁原味的台灣本土電影.不但是導演,編劇,演員幾乎是採取本土的,且資金全由台灣出資,描寫的地點也正是非常台灣原味的南部(國境之南),交叉著一個超浪漫的愛情故事:一封60年前未寄錯地點的情書.這一切讓這部電影非常具有張力.

查理喜歡導演處理的方式:溫馨間接又化解人與人之間的衝突的手法.我喜歡導演處理60年前未寄出的愛情郵件.本來我想怎麼去處理這件事情,難不成要做"回憶"的手法嗎?結果導演處理的方式反而是用現在進行式去處理過去的事件:阿嘉與有子目前在進行的愛戀故事不就是過去這件愛情郵件的重複版嗎?到了故事的結尾,男女主角才驚覺他們正在努力促成的(愛情郵件的送達)不就紮紮實實的發生在他們兩人的身上嗎?當國境之南的音樂響起,身為觀眾的我們也感受到這件60年年的愛情故事不就在故事的開端就重複的發生在阿嘉與有子的身上嗎?這讓我驚豔的處理方式

導演說過:他處理戲劇的方式是要去化解一些事,從化解的角度是他戲的重點.我也可以看到許多的衝突,如父子間,政治人物,牧師,傳統與現代,上一代與下一代的衝突,導演都試圖以他那幽默詼諧的手法帶過,讓觀眾感受到一個溫馨的,反差強的衝突,卻是活生生的出現在一個反差強的恆春小鎮.這點也讓我印象深刻.

這部電影同樣在敘述台灣本土的事情,但是相對於上一代電影導演的悲情,這個年輕導演用了一個新的視角去看發生在台灣現今社會的思維.這讓我覺得台灣的社會的確在改變,從一個比較悲情,殖民的社會轉變成一個較為自主,有活力,有自己觀點的台灣新社會.

看看這部片的主題曲:國境之南(蠻好聽的!尤其搭配電影畫面)



看看魏導演(一個基督徒)接受真情部落格的訪問,我們可以看到一個人對於電影的熱情與不甘心而下了一生賭注的勇敢導演

2008年9月26日星期五

78.運動之美學:NBA 湖人小飛俠Kobe Bryant


讀者有沒有覺得這個題目有點熟悉?對了,這與詹偉雄其中一本著作【球手之美學】有點類似。這本書也是今天查理在書局看到的,等會也會做推薦。

Kobe可能是繼飛人Michael Jordon之後查理仍繼續看NBA的理由之一。雖然Kobe目前的成就並不如Jordon,但是就美感而言,我相信Kobe絕對是目前全世界可能與Jordon批敵的全能前鋒。他的彈跳能力、腰力、轉身飛身灌籃以及切入的能力絕對是稀有的籃球動物,有時候會出乎查理的想像,總是守在電視機前期待著他會對查理這個球齡超過20年的球迷祭出如何的招數來使我們臣服。但他總是做到了:給我們一些動作上除了得分之外,還有一些籃球的力道與美感。查理稱之為「專業感」。

我想這種美感也是美國職業籃球的賣點(selling point)。相對於台灣職業棒球的『誠實苦幹』,是否台灣的職業運動也能更『美』,讓觀眾或說消費者有更多的想像(註:觀眾們可不是要看打假球,打假球是很醜的)。

先看看Kobe 的影音




再看一個kobe 破NBA單場個人得分81的歷史紀錄




推薦: 詹偉雄先生的"球手之美學"

以下文字引自博客來書局

2005年,詹偉雄以一本《美學的經濟》,掀起台灣一片追求設計美學的熱潮。此後,他又在《中國時報》人間副刊「三少四壯」專欄,撰寫系列運動文章,隨著季節時令的轉變,從棒球、籃球、網球一直談到高爾夫球、足球,再度掀起一片討論熱潮。


眾多讀者除了驚訝於其宛如候鳥遷徙般、逐「職業運動」而看的熱情之外,更對其不同於陳正益、翁嘉銘、劉大任、唐諾,獨樹一幟的運動書寫功力,大表讚嘆。畢竟,尺幅千里,談美國職棒大聯盟而能將鈴木一朗與川端康成、佩卓o馬丁尼茲與馬奎斯相提並論;談NBA而能以福克納為嗆西o畢辣普斯、〈共產黨宣言〉為史蒂芬?奈許下註腳,絕非泛泛之輩所可勝任,而其精彩有趣,亦可見一斑,遑論散佈字裡行間,俯拾即是的爵士樂、搖滾樂、宗教、電影、歷史、神話……種種典故與譬喻。


不過,此書更值得注意的是,熱烈的文學、文化情緒、流暢的文字敘事之外,隱藏在此書更底層的那雙「社會學的眼睛」。詹偉雄以其犀利的眼光,從階級、種族、性別、移民、全球化……等角度,冷靜剖析「運動職人」這一特殊職業的倫理架構、社會流動、多元價值,從而讓人領略到「職業運動」背後的血汗辛酸,及其成就的艱難不易--如果說,《美學的經濟》是從台灣看全球的「美學經濟學」第一步,那麼,本書當可視為從台灣看全球的「運動社會學」的第一本書。翻閱細讀,圖文並茂,予人以各種啟發,不僅止於文學、文化、社會學耳。

2008年9月25日星期四

77.品牌深度與厚度(brand depth)

今天看到這一期的ppaper中的人物對談:鄭建國(Roger)與包益民主編。其中Roger提到一個非常重要的概念,也是查理一直在鼓吹的:深度與厚度。想不到查理在品牌(brand)領域沒人談的觀念,在其他專業的領域(例如Roger所在的彩妝、李立群所在的表演藝術)都反而找到近似的觀念!可見只要是專業領域,即使是跨領域(cross-boundaries)還是非常相通的。

Roger提到的是:在彩妝界,在他決定如何包裝之前,他工作的習慣是與藝人或明星有許多的對談。對談的目的是找出他個人的態度(attitude)以及原有的特質(nature),然後再加以包裝。他所秉持的觀點是:包裝不僅是美不美的事情(這反而是最容易的事情),而是要將這個產品的內在特質(inner characteristics)抓出來,將原有特質用合適的外在表達出來。他認為這才是重點,因為個人的特質是一個長年累積的過程,是騙不了人的。但是他也感嘆現在小朋友只要求快速,不講究累積的過程:只要強眼、美美的、硬去ㄍㄧㄣ出來的外表。但他認為這種硬ㄍㄧㄣ出來的外在是無法持續很久的。所以常常我們就可以看到藝人像是保存期限過了之後就消失不見了的台灣演藝圈常態。

記不記得李立群大哥也說過:現在小朋友看到的越多(指的是接觸的資訊,如網路…),可是一出手就知道越少。這就是沒有厚度,沒有累積的過程不是嗎?

這不就與品牌面臨的狀況一樣嗎:只是做出一些美美的,或是創意嚇死人卻沒有深層策略的廣告。也就是說,品牌失去了獨特的魅力了(unique charming),每個品牌看起來都一樣,好像是公版製造的。所以查理說品牌深度的重要,與Roger將在他十月份新書要談到的『厚度』概念有些類似。他說的一句話,查理蠻認同的:天下沒有不付出而得到的事情,所有事情都需要累積的(accumulation)。品牌需要累積,而且要深刻的累積,所以我們才需要去操作品牌(註:非操弄)。一個經過長年累積的品牌才夠深刻,才不會看起來很膚淺。查理要鼓吹的就是風格品牌的深度與厚度。

2008年9月23日星期二

好書介紹:演員的庫藏記憶~李立群的人生風景


或是格友可以按一下這裡,可以看到本書大約15頁的精華本(由博客來書局提供). Thanks so much.

今天看到這本新書: 演員的庫藏記憶(李立群的人生風景),查理很喜歡,想要與大家一起分享. 這本書基本上是一個很棒的雜誌(PAR表演藝術)李立群大哥在裡面幾年來的專欄集結. 主要是談一個很新的主題:演員的專業. 李立群大哥基本上是我最喜歡的專業演員之一. 演員可以做到專業,很不容易吧! 所以由此趨勢(trend)我們可以感受到台灣在改變了,未來的台灣會有更多的"專業人員(professionals)出現: 導演,品牌經理人,作家,廚師,設計師,美學建築師......等等.

李立群他的學歷並不高(專科),靠的是天分之外不斷的努力與學習,這應該可以證明未來的社會將會以實力,專業為導向,而非學歷(degree), right? 我欣賞他形容一個"專業演員"的視角(viewpoint),有些東西我不太懂,我想外行看熱鬧(因為我不是演員),內行可能才是看門道吧! 查理可以知道的是:那是一個專業演員到了另一個境界的說法,查理的程度只能看看熱鬧了!不過這也給立志以品牌為志業的品牌人來說也有共通之處: 查理認為品牌人(應該怎麼稱呼呢?)是一個專業人,也有一般專業人士(如演員....),一般而言,查理認為品牌人在5-10年之間可以才剛剛入門呢! 這是我的看法,不知讀者怎麼覺得?

文中提到他有許多的偶像,想想真是幸福,不知道我們做品牌的人,你們有偶像嗎? 品牌人是品牌的保母(stewardship),但是我們看的到聽得到的是品牌有多成功或失敗,並沒有看到有哪位出名或是令人景仰的品牌人?查理也頗納悶的,或許看官可以告訴查理你們的偶像,萬分感謝!

先看看一個李立群Konica的廣告,年代雖然久遠,仍可以看出他就是有專業演員的實力,所以現在他真的成了國際級的專業演員,查理就不驚訝了,每件事情都是累積來的不是嗎?





再看看近期在"PAR表演藝術"雜誌中的專訪(文字):引自"PAR表演藝術"(這是一本很棒的雜誌)

兩個戲癡,與一爐沉香屑

李立群vs.金士傑

從《一口箱子》的相遇到現在《針鋒對決》的排練,三十多年來,金士傑與李立群這兩位與台灣劇場界血脈相融的實力派演員,從不曾在舞台上缺席。從早期的基督教藝術團契、耕莘、蘭陵,到現在的表演工作坊、果陀劇場,他們一路走來,可說是有時風雨有時晴。
那天下午,在原本是酒廠的華山藝文特區,鬱鬱的天氣不時還零星灑下幾顆的豆大雨滴,悶啊!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的真誠,灰濛濛的天空讓人錯覺似地好像台北也樸素了起來。在對談的過程當中,讓人印象深刻的,除了兩人那份對彼此的相知、相惜的真情之外,沒別的,就屬他們對表演這份工作的使命感與堅持的熱愛了。

在接近三個小時的充滿回憶與沉思的訪談過後,盼他們給新生代的演員一些建議,兩人都謙虛的表示「唉…不了…」「自己都還在積累當中,哪能給別人甚麼建議啊!」問他們還會演到何時,他們都笑了,異口同聲地回答「還早吧,都說了自己還在積累當中唄…」「就演到六十歲怎麼樣?」「好,就和台北、和我們的觀眾一起變老吧!」看來,這對同台多年的老友,除了有白頭宮女話當年的本事之外,也還有著繼續逐鹿中原的力氣!

廖俊逞(以下簡稱廖):兩位當了這麼久的好朋友,能不能彼此分析一下個性?

李立群(以下簡稱李):我們認識三十二年,他山羊座我金牛座,他比我陰沉,我比較熱情。他就是那種很陰沉,那種蘭花型的,空谷幽蘭,在那裡慢慢芳香,我就叫那種叫陰沉,不是壞事兒;我就是那種傻花,開得很大,未必有香味兒。我們就是很容易成為哥兒們的那一種,我們的交往有非常甜蜜的開始,有非常疏遠的關注,雖然疏遠了還在關心對方在幹嘛,有那種白熱化的溝通的吵架,然後到現在,我的形容詞是珍惜,跟對方個性不夠相合的話,走不到這個地步。

金士傑(以下簡稱金):我覺得他這個人有種「俠氣」,他有點刀槍那種唰唰唰飛來飛去的感覺,可能是他喜歡看傳統劇場,唱唱哼哼,心中有很多古典的俠義人物,所以他有時候對人對事有一種很強烈的、這個時代很少的古幽情,對人情深意重得不得了,兩肋插刀,一生起氣來也是刻不容緩,像炸彈一樣說炸就炸。

廖:認識這麼久,有過非常嚴重的吵架嗎?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什麼?


李:有,都是為了工作,全是為了作品。留在我印象裡的是,演他的那個《今生今世》,他當導演又當演員,然後我去演那個戲,純粹是挺他的,因為那時候我已經有表演工作坊了。我演裡面那個老太太,寶明演我兒子,這個劇本三十多歲的人來看,看法會有些不一樣,中間有一些情節我就跟他吵啊辯啊,誰也不管誰,他走他的我走我的,那次溝通沒有結果,我很氣餒也沒有辦法,因為都沒有惡意,我從來沒有看過他那麼固執,保護一個作品,他也看到我這麼無賴,他媽的就是要強姦他的作品,就是搶劫了,到最後攔刀一截,不行,金寶,結尾就是這樣,兩個人就是已經非常嚴肅又嚴重。

金:我們的吵架都是明刀明槍,那一次他演一個一輩子都燒香拜佛、相信老天爺的保守傳統老太太,他反串,到最後因為兒子命要歸天,一些命運的交織,他開始罵天,一反常態,他把香扔了,他那個罵天是我一輩子喜歡的畫面,因為誰能比得上他罵天,你以為有幾個人能演奧塞羅,他那個罵天罵得壯闊。

李:那個衝突是在結尾部分,我主張人要和天爭到底,起碼要有爭的矛盾,雖然被天征服了,在死前也要和他爭,那時金寶是演法師,代表天道,他說的話就是天意,可是我認為他既然是人扮演的,看到人那樣的苦難,就要有矛盾,他堅決認為天是執法者不能有矛盾。有人說舞台劇就是在幕後打破頭,然後幕前一定是非常和諧的演出,讓觀眾自己去打破頭溝通,它就是一個台上台下可以溝通的地方,吵完架人也成長了。

金:現在一算是二十四五年的事,三十三歲是多麼有力氣吵架,也多麼以為自己的作品是重要的。他剛剛說到《今生今世》的「力挺」,這個「挺」字是很好玩的,在表坊時,我有時候去看他的戲,旁觀者清,說幾句自以為清的話,有時候他一出來跟我說看完戲了,該給些意見了,我就衝著他笑,跟他「你這個人哪,是個大好人。」看完一齣戲跟他說他是好人,他就知道我是在損他,他就是因為想「挺」那個戲,怕那個戲萬一罩不住觀眾,所以很加油添醋做一點那種讓觀眾容易懂的事。其實之前我們一起演的一齣戲ARTS,內容就很像我們,他那個角色就是歷盡千帆,叫人別為了一張白紙吵了,最後畫了一個雪人,還是一個白的。

金:「我很愛戲,就是我希望這個戲變好,就算不能插嘴,我也會偷偷在某一個角落多塞一塊磚。」 (查理註: 這是熱情passion)

李:「我覺得在台灣舞台劇歷史上不能不提的一人就是他,不是演最多戲或什麼,而是站在這個舞台曠野,在這個圈子站的最久的是他。」

廖:兩人當初是在什麼樣的狀況下,決定離開原本從事的行業?

金:原本一當完兵就想來台北,因為台北對我來說是遙遠的,要來台北這個鬼地方拯救世人,罪惡之都索多瑪,我不入江湖誰入,那個時候的心態很難說明,想當電影導演,要不然就去做老鞋匠,縫鞋子讓人家去走千里路。然後要告別老父老母的時候,我記得他們都很失望,而且有點像朱自清的背影,那時候當完兵我就回家預備要北上,我看到我爸爸那個背影都已經流著鼻涕掉著眼淚了,我想我要拯救世人要拯救個屁,我連我老爸都拯救不了了,我就決定不走了。就這樣在牧場待了一年半,讓人知道我也是有為的青年,做一些人間的事情,該交代的事交代完了,然後才來台北,對父母親也有一個台階可以過。

李:我是二十四、五歲才決定跑船,八個月之後,發現原來這個行業不能幹,發現船長他們這些待遇這麼高的,卻每天在船頭踱方步,很深沉的樣子,也不是擺酷,也不是怕船沉了,也不是怕獎金不夠,都不是這些原因。你想想,如果你爸爸是船長,二十年你跟你爸爸只見過二十次面,一年見一面,一開始大家都盼望著見,見到最後沒話說了,愈來愈脫節了,看到他們在談話中跟自己親情脫節的那份感覺,讓他們感覺還不如沒有那份情,他又沒辦法割掉,看他們那種深沉,我心裡想,我還拼了命往那邊跳幹嘛?我是我們班第一個改行的,年輕的時候我是一個很笨的人,但是很多聰明的想法都形成了,很多想法到今天沒變。

廖:可不可以談一下兩人在表坊合作之前的經歷?

金:在演《一口箱子》之前,我已經參加基督教藝術團契,演了三年了。那時的企圖心很強,已經集合了一票人,他們每次一出戲,是當時的文化盛事,有劉墉演過的《武陵人》,那是張曉風的劇本,後來我參加《和氏璧》、《第五牆》、《位子》、《第三害》等等。

李:那個劇團對台灣整個劇場來講是有關鍵性影響的,很重要,沒有藝術團契似乎就沒有後來的耕莘和蘭陵,那是台灣的一個重要的過渡階段,從抗戰那種打游擊的話劇,怎麼樣走進所謂的舞台劇。那個年代是有貢獻的,沒有那個誠心的摸索好像跨不過來一樣,現在大陸好像就是在那個狀態,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過來。《一口箱子》這齣戲讓我們碰到一塊,這之前他對藝術的追尋和他個人的鍛鍊,已經讓他成為相當不錯的演員;曾和他講了幾句話,我們都被他吸引得一蹋糊塗。有一次在一個戲裡,他演一個打更的:「夜深啦,小心火燭,謹防盜賊。」我就覺得他媽的他真有意思,他就是在那個角色裡面,其他人都在編劇或散文的字句裡面,而不在角色裡面。
在《一口箱子》裡我演主角,他演的是那個店小二,他就會想辦法去演,像用手去擦汗、一邊忙著招待客人之類的,讓自己進入角色。我們演《一口箱子》時已經差不多有基礎了,就是對戲劇的忠誠度,可能在資訊上未必比藝術學院的學生多,但是亮出去夠看了。在那個基礎上,他後來才能有號召力去搞那個耕莘劇團。

金:其實在演《一口箱子》時,我心裡頭其實有點發酸,沒演到主角那個位子,是有點失落,但是還好。但我這個人有個奇怪的思路是:我喜歡一齣戲,那這個戲一定要很好,而不是我要很好,我就要監督這齣戲很好,或者是我需要這齣戲很好。到現在為止還有這種傾向,我對於保護自己成為一個好演員的傾向不是那麼夠,不知道是某種不自禁,還是我太愛做一個全知全能的一個編導位置?可是我很愛戲,就是我希望這個戲變好,就算不能插嘴,我也會偷偷在某一個角落多塞一塊磚。這個心態也使我說起話來,比較能與同行分享他們做的事,就比較能研究琢磨。

李:後來金寶在蘭陵時期的每一個戲我都有參與,沒有去排戲但是當觀眾,因為人力不夠,我比較現實嘛,我去演電視了。我覺得在台灣舞台劇歷史上不能不提的一人就是他,不是演最多戲或什麼,而是站在這個舞台曠野,在這個圈子站的最久的是他,沒有他沒有蘭陵,沒有蘭陵賴聲川回來也沒有搞頭,沒有賴聲川我們也不會去搞《那一夜,我們說相聲》,很多高潮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起。

金:在蘭陵那十年,我自己的創作到了一個瓶頸,我知道自己到了一個該休息的時候,創作找不到自己的新東西進來時,就蠻沒勁了,會看到自己那個對生命無止盡探討的勁道不夠,我就很自覺地想讓自己停下腳步。我在蘭陵最後一個劇本是《螢火》,我記得最後一句台詞是:「我現在再也不去我的地下陵墓了,我現在要去尋找我的春天。」

廖:後來兩位是怎麼和賴聲川老師合作的?

李:我那時候一直在作秀,演電視劇也演得有點煩了,我已經知道沒辦法再繼續,我知道接下來就是一樣和重複,我出道的時候就是一線,但是根本沒時間注意自己紅不紅,沒有經紀公司,也不包裝不擴大。那時候賴聲川排戲的地方剛好在我作秀的地方附近,我休息的時候去看他們排戲,跑去好幾次,看這個戲排得有章有法的,覺得這個戲這樣搞就對了,就願意放下賺錢來排這個戲。本來《那一夜》是要找金寶演,因為他去美國,所以變成我延續他和國修的點子,一拍即合。那時候台灣的相聲已經消失差不多十年以上了,我還記得我剛出道拍電影的時候遇到魏叔(魏龍豪),我還像個「粉絲」過去問他說:怎麼不講相聲了?小時候我們是聽你的相聲多麼精采!魏叔很沉默,他的結論就是沒辦法,養不了家。

金:《荷珠新配》是蘭陵的第一號作品,表演工作坊的是《那一夜》,《荷珠新配》推出時,國修把趙旺演活了,這是個喜劇也有相聲的丰采在裡頭,等於說這種真的有意思的、到位的戲劇,在這個浪潮上有一定的先鋒作用,然後《那一夜》也造成一個大風潮,又是一個李立群和一個李國修,所以這幾個重要的點,在那個時代點正好到位的時候,整個時代就可以一次改換顏色。
金:「台北市還是有這麼一票人在,一直有,但這就是要一直累積吧!」

李:「如果我們這一代沒白幹的話,我也是對他們充滿希望的。」

廖:兩位都是從非科班出身的演員,能不能談談對於科班和非科班的看法?

金:那個年代我覺得專不專業先不要從學歷上來分,先從小時候成長的環境來看。我們成長的環境,沒有太多電視機,是非常安靜的,我們是聽收音機,在那個大量留空白的時代裡頭,你有很多時間去幻想,我記得有時候從事幻想工作,躺在日本房間的榻榻米上,這樣翻來覆去口中念念有詞編故事,一天下來不停,有時候媽媽叫我去吃飯我都嫌好煩喔,打斷我了。這等於就是一種專業,因為這個行業一開始第一拍可能就是一種幻想,一種創造。我喜歡故事,喜歡英雄人物,喜歡浪漫思想,喜歡留白,喜歡印象派。你看現在,假如我現在放假我有多少事情可以做,有多少電話可以打,有多少活動可以參加,但是在一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你就只能發呆坐在院子裡,望著滿天星斗,或是望著天花板,我一向還蠻喜歡這樣美好的寂寞時光。

李:我一開始從來沒有想過做個演員。像他一開始講的科班和非科班,他寧願從小時候那一段精神活動講起,包括我們聽的廣播劇、看的漫畫、包括那時候看到的各種東西,其實已經打下無形的底層,而那個底有時候延伸出去往往比某些專校的學生還來得管用,這一條線我非常贊同。今天的教學水平跟當年不一樣,孩子們真的可以學到東西,短時間內可以壓縮進東西,沒有感覺的人可以慢慢學會捕捉感覺,本來就會捕捉感覺的人可以慢慢不濫用感覺,你看我們寫的文章很多都是自傳性的或成長背景而已,那東西真實又不用費太多腦子,因為你就是這樣走過來的。

李:我舉兩個聰明的和笨的例子喔,不是要傷害人,反而是要恭維。在台灣劇場界這三十年來,我所看到的,最聰明的人是賴聲川,最笨的人是優人神鼓的劉靜敏(編按:劉若瑀)。劉靜敏笨到這麼會他媽的玩那個東西,去找那樣的老師,走那麼多冤枉路,可是她一直默默地做越來越讓我尊敬,她在演《暗戀桃花源》的時候也是笨到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都已經得罪她了,她都已經他媽的恨我了,可是她不知道我現在非常尊敬台北市有這麼一個劇團。然後呢,賴聲川聰明到大陸去了,我沒有傷害他的意思,就是聰明,到底是屬於流浪漢式的聰明,聰明到終於在風雨飄搖中無家可歸呢?還是可以聰明出一個歸宿來?我不知道,當初我跟在他身邊的時候可以拉著他,但是沒有跟在他身邊的時候我就不知道了。
未來的年輕人也不出這兩種人,一種特別執著的,執著到有點笨的,但他只要積累積累他就會獲得很大的尊敬;還有一個就是聰明人(查理註:你會是哪一種呢?),但是切記要有章法,不要投機取巧,同樣可以在這個都市發光發亮,這個都市會感謝你。這一切都是用過來人的方法教別人的,每一代有每一代的方法,我們那一代所謂的智慧,如果用嘴巴教,你們就覺得是教條了,不一定有用,我覺得一切只要自然而然地積累到最後,不要過於勉強,自然地走下去,他們一定耐看,一定值得看。而我們也都還在面臨許多困惑,純粹就表演來講,都還是有許多困惑在。

金:嗯,我覺得就是他說的認真的積累。我現在感覺台北市的文化在一個很奇怪的狀態,好像大步走卻又好像在原地踏步。我每次對台北劇場有點失望,不知怎麼是好的時候,在誠品書店就恢復了點信心,看到最冷僻的角落、最不會被大眾買的那些書,還是有一票人在那裡慢慢看,然後就會生出希望,覺得台北市還是有這麼一票人在,一直有,但這就是要一直累積吧!因為現在台北的媒體氾濫得很可怕,使人對新聞政治文化等,都感覺變得很廉價,都無需深入也無需多思考,甚至看戲也一樣,我很快就知道這個戲在幹嘛,可以下評論了,好多事情都沒有更多餘韻和空間,使我想去多翻那本書或多讀那個人。嚴格來說我們還不到提供下一代人什麼建議的時候,因為我們自己都還在積累中。

黎:兩位做劇場這麼久,怎麼看台灣戲劇環境的變化?

金:整個社會在變,人都可以在網上有這麼多東西可以查,DVD可以看這麼多東西,資訊多,吸食的量大,他們出手的時候很多怪招,很多千奇百怪的東西,他們很敢玩。但是我覺得流行文化的影響力太大了,人云亦云的東西好多,有時候覺得快樂的事情還不如到書店去翻本書,還可以看見一家之言,才不會看見一大堆想當然爾的東西,藝術家應該就是有他的風格和主體,而不是只有知識。 (查理: 說得真好!建議大家就不看電視了,反正現在的廣告出色的也不多了!)

李:他們聽得多看得多知道的多,但是一出手就看得出練得少(查理:品牌經營不也是這樣嗎?)。我要的就是一個演員上台,他要演戲演得好,他的情感運用和情緒組合能力豐富,我最珍惜的是這些。沒有這些人,任何再屌的劇本,也就是國王的新衣嘛!劇本不是不重要,而是太偏近發表劇本,而沒有想過什麼人來演這些東西,或是這些人要怎麼培養,這是這麼多年來台北的舞台劇老闆比較不太重視的,所以只好去找cast。

金:我一度認為不太有意思,不太有樂趣,教書也好,看新一代的劇團也好,覺得很沒勁,演員們沒有那種未知生未知死的強烈使命感,然後他們就是很有意思的來了,很有意思的走了,也獻了花、拍了照,也寫上自己懷念的日記本了。但後來好一些,這幾年有些事情看得更清楚了點,我就覺得舞台劇始終是個小眾,它沒有那麼立刻可以到手的名和利,這幾年台灣豐衣足食,小眾文化一定會產生,因為他們比較不是那麼擔心吃飯問題,他們表現出的東西大膽,卻不見得有那些箭靶,他們對生命的追究和質問沒有非常挖心的誠意或是力道。我後來發現有些人還是很不錯,很堅持地在做事。

李:我是覺得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故事、闖勁、價值觀,所以我對未來台北的舞台劇,如果我們這一代沒白幹的話,我也是對他們充滿希望的。也不是說他們從一個新的困難點開始,它本來就應該這麼困難,這個事情從來就沒有簡單過,也不應該簡單,如果簡單了反而也老化,這些年輕人仍舊把它看做不簡單的事,他們會把它做得很好。

金:「最後一張王牌是那個悲劇的力道,我們讀劇本的時候真的是被大大感動,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

李:「不去多想但絕對是挑戰,我們不太隨便用挑戰這兩個字。不要去想它,往前衝。」

廖:你們會怎麼形容對方的表演?

李:還不到下形容詞的時候,現在都還在迷失期,如果表演可以用國畫來形容,我們的工筆期和寫生期和寫意期同時並存,但是我總希望對方和我有一天都會進入潑墨,墨一潑還不死,顏料一下去山水就出現了,筆再稍微勾兩下,草木就香了,就是要這麼胸有成竹的表演。

金:上次上沈春華的節目的時候,沈春華形容他這個人像說書人,這說書人還真重要,他常常會在解釋說,你那個角色應該怎麼怎麼樣的時候,先別急著推翻他,讓他說,他說的時候會有一個形容詞特別準確,那個點就很讓人開竅。我在演《暗戀桃花源》時,最後一場老來生離死別那一場戲,排到那個點上我記得卡住了下不去了,在休息,他在我旁邊說了一句,「要是我爸爸,沒什麼好說的,早就哭死了」,這麼大白話而且這麼說一不二的形容詞,我當時還在想我下一拍應該空白、抽搐還是什麼的很多可能,我還在閃躲那個最直接將要撲面而來的情緒,那句話就突然把我一拉,拉到一個不能回頭的位置上了。
我覺得一個好導演或一個好編劇在跟你說故事的時候,他一定是很會說故事的人,在說故事當中你就買帳了,以前我聽過胡金銓、王童說戲,我聽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們好會說故事,好好聽喔。立群就是那樣的人,一個好演員和編劇是同一道理,說故事當中他所用的措辭和神色就已經暗示了一切,讓你進入情況。

廖:談談這一次製作中關於莎劇的語言和時空背景的設定?最大的挑戰又是什麼?

金:時空都照原著,沒有更改,種族、老少配、信仰、國籍是莎劇複雜的因素之一。他的詩句年輕時候看,覺得很討厭,覺得好好生活的話不說要說那些怪話幹嘛?你寫這些詩我還不如回家自己讀,何必聽你在台上念?可是現在自己在動它的時候,覺得莎士比亞真是討人厭,有些句子寫得真是生動,寫得真好,真他媽的捨不得改。

李:一開始我們在這齣戲提到的種族歧視上,我們本來有想過是不是要用比方說明朝的某一種歧視之類的代替,但是還要另外闢一條路,還牽涉到藝術判斷和結構是不是準確,就不要浪費時間了,直接利用莎士比亞原來的東西,只不過在視覺效果上和表演習慣上都不要那麼吃力。在語言上,目前格律還很難說,要等全部出來才知道,但一定牽涉到我們近年來表演經驗的某一種寫照。

金:我們有一個責任是這齣戲的生動要使台下觀眾不能睡著,使他們喜歡,這是我們在排戲時候一定追求的,無論如何,最後一張王牌是那個悲劇的力道,我們讀劇本的時候真的是被大大感動,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我們能不能執行出來?自己的感受是一回事,台下觀眾的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你能不能傳達出來?這是我們將要面對的一個蠻吃力的問題,但很過癮,我真的很期待知道那個交流是什麼。

李:不去多想但絕對是挑戰,我們不太隨便用挑戰這兩個字。不要去想它,往前衝。從演員的立場來說演這個戲,當然棘手,從讀者的角度來看這劇本好像是膚淺的,但是當你真的要變成他的時候,是切膚之痛,就好像逛街,在櫥窗看一看可以,等到真的要花錢去買了,是真的要花兩百萬去買的時候,哇操,那個衡量就不一樣了。從演員的角度去看,出來之後你及不及格,就知道莎士比亞的關係跟你到什麼地步。

2008年9月19日星期五

76.品牌≠設計

查理常常聽到人們說:我是設計師,所以我是品牌專家。乍聽起來好像沒錯,然而真是如此嗎?

設計與品牌是有差異的。當然,品牌最外顯、最容易被看見的是設計(design),但是如果說設計是一件衣服,品牌是一個人的話,設計是一個人的外觀,但並不是全部。所以坦白說,術業有專攻,設計並不等於品牌,建構一個好品牌除了好的設計(outlook)之外,還需要行銷(marketing)、品牌學(branding)、策略學(strategy),甚至心理學(psychology),社會學(sociology)等等才能夠建構一個好的,有深度(in-depth)的風格品牌。

這樣的情形就像是:技術人員(R&D)認為他們就是產品專家一樣,似乎也發生在設計師身上,可能認為自己是品牌專家一般。

設計在風格社會中會是品牌的一個重要因素,但也只是一個環節,若錯把設計當成品牌的全部,可能就只剩下創意而忽略了品牌該有的商業策略了,到最後就可能形成創意很夠,美美的,卻沒有強而有力的品牌核心與策略在背後支撐(support behind)(查理註:現在台灣不就充斥著許多只搞創意而沒有策略的廣告嗎?),就像是過去的BenQ一般,強烈的紫色印象,但卻對品牌沒帶來長期而有力的競爭力與品牌價值(brand equity)。

好的設計、有創意的設計對品牌是好的,但品牌人應了解設計也只是品牌的其中一塊,並不是全部。